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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雅亦俗李景阳
作者:汪金友发布时间:2015-05-28 19:33

 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我和李景阳坐在他的雅舍里,谈文、论艺、赏宝、品茶,万语千言,津津有味。本来,我是想约他去咖啡馆的。可是他一再坚持:“来我家吧,我家的好茶,可多着呢。”

  李景阳的大名,过去经常在北京的媒体上看到。年前在北京杂文学会的年会上见了面,谈得很投机,于是约定,有机会一定好好聊聊。

  李景阳的家,可谓是艺术的宝库,让我感到震撼。一是他收藏的音乐盘,一排排一行行,摆了两面墙。二是他家的旮旮旯旯,到处都是琳琅满目的工艺品,而且俄罗斯的最多。原来,李景阳退休前的专业,是研究俄罗斯社会和文化,曾出版个人专著《白桦林的灵感》和《基本经济制度转变中的社会冲突》等。同时,他又是个老“发烧友”,对于西方古典名曲,简直如数家珍。

  有人说,李景阳是个学者型杂文家。而实际他写起杂文来,却全无学究气,甚至比一般杂文作者还要“俚俗”。有一次在《人民日报》召开的座谈会上,著名杂文家蒋元明向与会者介绍李景阳说:“这是一位老教授,也是一位新杂文家。”说是“教授”,因为他是研究员,就职于中国社会科学院,专门研究俄罗斯。但他本人却一直“身在曹营心在汉”,不忘经营文学的“自留地”。文学向其提供形象思维,读研时学的外国哲学给他以理论支持,两相结合,就形成了他的杂文风格:长于哲思而通俗生动。

  某日,著名杂文家王乾荣与李景阳在网上交流。王说:“景阳兄:谢谢赐稿。挺好。给《北京杂文》那篇也好。我觉得咱俩文风有点近似,你觉得呢?高攀了啊!”听此,李景阳坐不住了,回复道:“老兄说我们的文风有点近似,我或可认可,但不敢承受。对于阁下,只有学习的份,哪敢说‘近似’。就你的古典文学根底说,我望尘莫及。”回复中,李还谈到王“文采斐然”。王则回复:“您老言重了。我是最近看了阁下几篇大作,方觉咱俩可能脾气相投,这是可体现于文笔的。说到文采,您堪称‘斐然’,我望尘莫及。”看起来,李景阳与王乾荣的杂文风格,确有接近和相似之处。

  自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,李景阳的杂文已见于《文艺报》、《人民日报》、《新观察》和《北京晚报》等首都报刊。1986年在人民日报发表的《论“名气”》,因为有点火力过猛,杂坛名宿舒展还特意加了一段文字以作平衡。此后李景阳把主要精力转向散文,直到十年之后,才重回杂文领地。

  李景阳对杂文有独特的理解。他认为,杂文不能一个“嬉笑怒骂”了之,最好有点由表及里的哲学思考。没有后一条,文章也能变铅字,但生命力恐不久远。他还说,杂文的话语在于说什么,更在于怎样说,“杂文味”也多取决于后者。他写杂文,以“亦雅亦俗”为基本追求,以“大俗大雅”为最高理想。说到借鉴,他主张杂文要兼收并蓄,学鲁迅的深刻,学林语堂的广博,学周作人的平淡,学老舍的幽默。相声、小品、元曲、晚清小说甚至网上民谣,都在学习之列。

  李景阳的杂文,常常一针见血,深入骨髓。比如《大河小河,孰满孰干》(发表于杂文选刊原创版)一文,重新思考了“大河有水小河满,大河没水小河干”的传统提法,其中不乏妙语:“小河的水流向大河,一路丢失、损耗,这里七扣八扣,那里‘吃拿卡要’,还没等流到终点,原来的滔滔河水,早成了涓涓细流。”

  生活中,李景阳是一个非常洒脱的人。心底无私天地宽,人到无求品自高。虽然已雪染双鬓,但他的心态,却宛如一个文艺小青年。吃嘛嘛香,干啥啥乐。

  (汪金友)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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